五月的湖北省宣恩县,山青水碧,风暖烟绿。
天刚蒙蒙亮,宣恩县珠山镇狮子关村五里牌组的张涛就下了地。今年是他头一回独立种烟,心里既兴奋又有些没底。
他的父亲张显清,是村里种了三十多年烟的“老把式”,今年种植烟叶29亩。张涛今年也盘下30亩地种植烟叶,打算正经当个烟农。
“现在年代不同了,什么都要技术,种植烟叶也一样。”这是张涛决定种烟时,父亲反复叮嘱他的话。
在张涛的记忆里,父亲年轻时种烟全凭经验:打多深的窝、放多大的苗、浇多少水,全凭感觉。可如今自己下了地,发现种烟早已不是那个“差不多就行”的活计了。眼看别人家的烟苗一排排齐整落地,自己却进度缓慢,他急得直冒汗。
“小张,别慌,我来看看。”珠山烟叶收购站站长乾学军一路小跑过来,蹲下身仔细打量。
张涛指着自己打的井窖:“乾站长,您看我这个窖怎么样?跟我爸学的,打得圆、打得深。”
乾学军笑着摇了摇头:“圆和深都对,但现在讲的是严格的生产技术标准,每个环节都有硬杠杠。”他拿起打孔机重新示范,井窖内壁呈现出均匀细密的纹理,“井窖壁不能太光滑,必须保持粗糙度,才能透水透气,烟苗根系好扎根。”
他又掏出卷尺一拉一比:“垄距1米2,株距55公分,亩栽1010株。密了通风透光差,稀了浪费土地——这个数据是多年试验总结出来的,标准里白纸黑字写着。”
正说着,张显清拄着锄头走了过来。他笑呵呵地说:“乾站长说得对。我年轻时种烟,哪有什么标准,全凭眼睛看、手摸。现在年代不同了,什么都要技术,种烟也得按标准来。”
乾学军忙招呼老张:“张哥,您是老前辈。我们现在是在您的基础上,把技术规范成了一整套严格的体系。”
随后,乾学军从苗盘里拿起一株烟苗:“你看这苗——4至5片真叶,茎秆粗壮,这叫‘小壮苗’。苗龄、茎高都有严格的标准。用标准苗,成活率才有保障。”
他垂直将烟苗放进井窖:“放苗要垂直,不能弯根;苗顶离窖口留3-5厘米。”
张显清在一旁感慨:“我年轻时苗子高矮胖瘦都有,往窝里一丢,土一埋就算完事。哪像现在,每步都有规范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封口呢?”张涛追问。
珠山烟叶收购站副站长沈克顺接过话茬:“等烟苗高出井窖口2-3厘米,拿细木棍轻轻一捅,让土自然回落。时机、方法都有标准,照着做就行。”
张涛听得仔细,扭头对父亲说:“爸,您那几亩地也按标准来吧,省力气。”
张显清笑着摆手:“我那儿你也别操心。这两年我也跟着学,按标准种,比年轻时还好呢。你好好把这套标准吃透,今年我们两父子就比比谁的烟叶质量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乾学军拍拍张涛肩膀:“现在种烟,不怕没经验,就怕不按标准来。只要你每一步都照着标准走,这八亩地错不了。”
张涛心里彻底踏实了。他明白了父亲那句话的真正含义——不是种烟变复杂了,而是有了标准,心里反而更有底了。
太阳爬上山头。张涛按照标准方法,一株一株地栽下去,动作越来越利索。不远处,父亲也正弯着腰,按统一标准慢慢栽苗。两代人的烟田隔着一道田埂,却执行着同一套严格的生产技术标准。
目前,宣恩县烟叶移栽工作已全面接近尾声。宣恩县烟草专卖局(营销部)成立了移栽检查小组,逐地块核验垄距、株距、井窖规格等指标,确保全县一把尺子量到底、一个标准管到家。
“烟苗栽下去只是第一步。”乾学军说,“接下来每个环节我们都会盯到底,让每一株‘希望苗’都长成乡亲们的‘致富黄金叶’。老一辈的经验是财富,但严格的生产技术标准,才是现在种烟最大的底气。”
山风吹过,烟苗在井窖里静静生长。张涛直起腰,冲父亲喊了一声:“爸,晚上给我讲讲您年轻时候的事,我跟您说说现在的技术标准!”
张显清笑着应了一声:“行!咱爷俩一个讲老故事,一个学新标准,谁也不落后!”
两代人的烟田里,新苗正绿,希望正浓。
(宣恩县局 李双翔 刘必成)